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仿佛还残存在身体里,我大口大口吸气,恨不得把肚子撑破。 “你这什么模样?不是得病了吧!” 我扶着桌子起身,尽力压制住心底的惊涛骇浪,抬头时已经调整好。 “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沏新茶。” 堂而皇之占据堂屋主位的苏月锦不耐烦的挥挥手,转头继续跟裴钰也就是我的夫君说等会出府去游玩的事宜。 我拎着茶壶进了小厨房。 我跟裴钰都是太子府的下人,住的只是一间小院子,有的厨房也十分狭小。 可在这狭窄的厨房里,却专门有一个柜子摆放各种名贵茶叶。 这些茶叶全是裴钰买的,他做侍卫月钱不多,好在有一身高超的武功被太子看重,帮太子做一些暗处的勾当,所得到的银钱远比侍卫的月例多。 他拿着这些钱买苏月锦爱喝的茶叶爱吃的糕点,却并未给我买过一件首饰一条衣裙。 从前我只以为他是尊敬主子,经历过前世的我此刻却无比明白,他只是心里没有我不尊重我罢了。 端着沏好的茶,我走进堂屋。 苏月锦抬着下巴,等着我倒好茶递上去。 裴钰看苏月锦的眼神柔和又专注。 烛火下,仿佛他两人才是一对夫妻,而我只是伺候两人的卑贱下人。 端看两人的脸色,恐怕他们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我眼盲看不清而已。 其实从前我并不明白为何裴钰会求娶我,明明我只是一个丫鬟,既无富贵家室,也无诗书才情。 反观裴钰,他虽是侍卫,父亲却也在朝为官,他生得芝兰玉树,自身武艺高强,又得太子看重,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他本可以娶一个清白人家的正经小姐,却跟太子求娶了我。 现在看来,可能因为我是苏月锦的丫鬟吧。 娶了我,他便可以有借口有理由跟心上人接触,就比如现在。 两人喝了会茶,起身准备出府去游玩,今夜城里正好有灯会。 以前每次苏月锦跟太子吵架,都会以来找我为借口掩人耳目,再跟裴钰一起出府去花前月下。 临走前,苏月锦吩咐我,“最近本宫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