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乔桑月还看着自己手上的大钻戒发呆。 过了会儿,又探头去看陆庭深的手,发现他右手无名指上也已经戴上了一个点缀着细钻的戒圈。 乔桑月试探道:“陆庭深,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指尺寸的?” 陆庭深笑了下,如实说:“目测,我给设计师看了你的照片,她根据你的身形、体重,测出来的。” 乔桑月目瞪口呆:“好厉害。” 陆庭深玩笑道:“其实刚才给你戴戒指的时候我有点紧张,担心戒指大了或者小了。” 乔桑月偏头看着他,好奇道:“陆先生也会担心这种事吗?” 陆庭深叹了口气,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我担心的事情很多,在你到我面前之前,我在担心你会不会真的过来。” 她愣愣看着他,指腹拂过钻戒的边角,道:“我也在担心你会不会后悔……” 毕竟她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他,只是想寻他做自己的庇护,没有想过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和他结婚。 陆庭深可是年少成名、名动京市的金融天才,连秦屿提到他也不由要忌惮三分。 别说是现在破败不堪的乔桑月了,就是从前的自己,也未免配的上他。 “陆家人从不随便许诺。”陆庭深说。 陆庭深已经给过自己很多次承诺,乔桑月觉得自己也应该给他一个承诺。 “陆庭深,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是我能绝对保持这段婚姻中的忠诚,只要你不说结束,我会陪你……到老。” “好。” 陆庭深嘴角带着笑,但是眼中却凝着一种让乔桑月看不懂的神色,让人的心都跟着发麻颤动。 陆庭深说婚礼安排在了两个月后,由陆父陆母按照传统的习俗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在十二月中旬。 但婚礼场地和婚纱却迟迟没有定下来。 这件事情还是家里的佣人悄悄告诉自己的。 于是晚上陆庭深回来的时候,她在餐桌上就问了。 陆庭深面上带着无奈的笑,说:“我没有艺术细胞,又有选择困难症,关于婚礼场地和婚纱,总是拿不定主意。” 乔桑月咬了咬筷子,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