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卧榻高坐:「只是如此?」 其实我还想要些银子和田地,但不太敢说。 贵妃娘娘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 「免你奴籍乃五年前就定下的事,算不得赏赐。」 是了。 三皇子李承谨南下赈灾,回京便遭言官状告其贪墨赈灾银两。 因此惹得皇上大怒,将其贬为庶民,流放岭南。 平日里想做皇子妃的贵女们闭门不出。 宫女太监使尽手段攀新主子。 唯独我。 因为八岁那年三皇子的救命之恩,自愿随其流放。 那时,尚未成为贵妃的辰妃娘娘许诺于我,回京之日,便赐我自由之身。 这五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李承谨因被皇上厌弃,自此郁结于心,出发没几日,便一病不起。 是我磕破了头,才求得押送的官差帮忙寻了一碗别人熬剩的药汤给李承谨喝。 也是我,连背带拖,生生扛了两个月,才将他活着带去了岭南。 流放之人,无田无地,无片瓦遮身。 只有干够了活才能换取一碗掺了米糠的干饭。 金尊玉贵的三皇子殿下挑不了石头,下不了田。 所以我要一个人挣两个人的口粮。 为了夜里不饿着肚子睡觉,我每日天没亮就上山,同当地的乡民抢野菜野果。 晚上替人浆洗衣裳,换几个铜子,偶尔买点肉给李承谨打牙祭。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五年。 我看着自己长满裂口,糙得能划破皮的手。 贵妃娘娘说得对,那是我应得的。 「娘娘大恩,若还能赐奴婢一点回家的盘缠和二三十亩田地就好了。」 我怕狮子大开口惹怒贵妃,又小心地补充:「少点也行。」 贵妃沉默了半晌。 大概不明白,我受了整整五年的苦,为何如此的无怨无悔。 毕竟这五年,全靠我,三皇子才能活下来。 不说要三皇子自己许给我的正妻之位,哪怕给三皇子做妾,也比那点不起眼的赏赐好。 「连枝,恩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