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兄在上(骨科,强制)

朵朵/著

2025-01-23

书籍简介

严薇宁乃京城最负盛名的贵女,母亲乃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长公主,父亲乃当朝大学士。她是父母唯一的女儿,又与太子青梅竹马,可谓前途坦荡,贵不可言。  在她十五岁那年,父亲带回来一个与她年岁相当的男子,说这是她兄长,名严隧之。  严薇宁这才知道,自己那个看上去清明如皓月的父亲,竟与外室养了个野种,而母亲因为膝下无子,只得默认。  严薇宁厌恶极了严隧之,只当这个庶兄是腌臜肮脏的爬虫草芥,尽情作践,将他折辱得生不如死。  *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太子在夺嫡之战败下阵来,身为太子妃的严薇宁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而曾经的庶兄严隧之却因为从龙之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都督。  严薇宁泪眼婆娑,被那个曾经她视作爬虫草芥的庶兄压在身下狠狠肏干,言语极尽辱没:“我的好妹妹如此淫贱,合该张开双腿被为兄肏干。”腹黑庶兄×娇软嫡妹作者笔力有限,写不出什么传统古言,本质就是个哥宠妹的小甜饼,逻辑废,之作。

首章试读

东宫内。 黑云遮月,烛光微弱。 严薇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父母被囚,太子下落不明,而现下坐在高位睥睨她的,是那个五年前在严府被她踩在脚底尽情折辱的庶兄严隧之。 严隧之手拿茶盏张唇轻抿,半张脸被掩于光影之下,叫人看不清虚实。 严薇宁从小娇生惯养从未吃过半点苦,如今只在地上跪了半柱香就觉得疼痛难忍,她畏怯地抬起些头,声音细如蚊虫,怯生生的对着座上之人唤了声:“兄,兄长…” 严隧之听见这声兄长剑眉微挑,他不紧不慢放下茶盏,睨着地上之人:“兄长?从前可从未听过太子妃唤过本官兄长,倒是野种经常挂在嘴上。” 严薇宁身上抖得更厉害了,不仅因为严隧之阴怪的语调,还因为膝下冰凉冷硬的地砖,像无数只银针直往她膝盖里扎。 严薇宁委屈得眼角噙泪,换了个称呼唤严隧之:“大都督。” 严隧之看见严薇宁眼底含泪撅着小唇跪得东倒西歪的,就知道她是跪不住了,毕竟他这嫡妹从小就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一脸轻蔑,缓缓开口道:“怎的?太子妃跪不住了?” 严薇宁微微抬头用上目线看严隧之,小声说道:“这地上太凉了。” 严隧之听后冷笑一声,那张本就藏在黑影之下的脸更显阴鸷:“呵,这才刚过中秋,太子妃就觉得地上凉?想当年太子妃因为一株梅花让本官跪祠堂时,数九寒天呐,本官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足足跪了一整夜,都不曾喊过半句寒凉。” 严薇宁听后心凉了半截如坠冰窟,她记得那次。 严薇宁母亲虽身为长公主,可自从生了严薇宁后便再无所出。严薇宁十五岁那年,父亲从外头带来一个和她年岁相当的男子,说是她兄长,那男子便是严隧之。 因为膝下无子,长公主将此事忍了下来,只是严府中人得了长公主的脸色,对严隧之自是恶言恶语,没什么好脸色。 严隧之在严府无人亲近,他虽万分小心,还是会有行差踏错之时。 那是严隧之进严府的第二月,严府占地宽广错综复杂,他因为迷路错走进一处院落。 那日正好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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