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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

"

老刘头推开一扇歪斜的木门，"

这就是你家。

"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猪粪、霉味和草药的气息。

正屋门口蹲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看到江灼，他猛地站起来，裤子膝盖处结着厚厚的泥痂。

"

媳妇！

我的媳妇！

"

少年拍着手蹦跳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一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只畸形的蚂蚱。

老刘头得意地拍拍儿子肩膀："

狗娃，爹给你买的媳妇，喜欢不？"

名叫狗娃的少年伸手就要摸江灼的脸，被老刘头一拐杖敲开："

急啥！

还没教规矩呢！

"

江灼垂着头，余光却将院子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东墙根堆着劈好的柴火，旁边是口盖着木板的水井；西侧是用树枝围起来的猪圈，两头瘦骨嶙峋的黑猪正拱着食槽；正屋门框上贴着褪色的"

喜"

字，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

看啥看！

"

老刘头突然厉声喝道，"

进了我刘家的门，救赎文里的炮灰3柴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干草的气息，月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在泥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痕。

老刘头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劣质白酒的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

"

丫头，爹来疼你了"

他手里攥着那根穿耳洞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眼前蜷缩在草堆里的小小身影却格外清晰。

十岁的江灼穿着改小的旧棉袄，纤细的脖颈在衣领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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