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舔舐感让容笙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黢黑又硕大的大狼狗,正伸着鲜红的舌头舔着他的脸颊。 容笙吓得单薄的身子都颤了颤,往后躲了好几步,可大狼狗依依不舍地跟着他,容笙一不小心踩进了一旁的溪水里,鞋袜都湿了一半。 借着溪水的映照发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还穿着灰扑扑的麻布衣裳,小脸儿也是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明亮,容笙呆呆地望着溪水里自己的样貌不禁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 忽然,一阵醇厚沉稳的声音穿透丛林而来,大狼狗似乎是听到了召唤一样撒欢儿地跑走了。 容笙松了一口气,用干净溪水洗了洗自己脏污的脸,露出了一张俊俏漂亮的脸蛋,没多久,大狼狗又回来了,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健壮的男人。 大狼狗咬着男人的裤脚,把他往小溪边带,他还以为那边有什么好的猎物,等抬头望去就愣住了。 春日的阳光和煦柔和,少年身上像是笼了一层光辉一样神圣,面若桃花明眸皓齿,宛如慈悲悯人的观音,江昭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大狼狗却异常的兴奋,咬咬他的裤腿又拱拱他的脚,想把他往“观音”身边引去。 江昭被推搡得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少年的手腕上有一颗艳红色的小红痣,那是小哥儿才有的孕痣,男子与哥儿有别,不能太过冒犯,江昭停住了脚步。 “好了好了,大灰,我们去别去看看。”江昭拍了拍狼狗的狗头强行调转了方向。 周围渐渐地又安静了下来,唯有涓涓细流的叮咚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虫鸣鸟兽的低吟声,让容笙感到害怕,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大灰对新人类非常地感兴趣,一步三回头的动作引起了江昭的注意力,他回头一看发现小观音还跟在后面,不由得道:“眼见着天黑了,你快回家吧。” 山上不安全,特别是到了晚上,有不少动物都习惯夜行,他一个猎户都不敢在晚上逗留,何况是一个小哥儿。 但容笙似乎没听明白他的话,继续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大灰“嗷呜嗷呜”地叫着。 江昭揪着他后颈的皮肉,厉声道:“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