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卷着落叶,在天剑宗的白玉阶梯上打着旋儿,带起一阵萧瑟的凉意。林渊觉得,这风就像是从自己骨头缝里吹出来的,冷得刺骨。 他肩上那块“洗髓石”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踩得他双腿软。 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上那件洗得白的杂役服,紧紧地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根根清晰的肋骨。 他不敢停,也不敢擦,因为他知道,身后那道戏谑的目光,像毒蛇一样一直钉在他的背上。 “哟,这不是我们林大天才吗?怎么,扛块石头就累成这样?” 是张虎的声音。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炼气三层的修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林渊咬紧牙关,牙根因为用力而微微作痛。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在天剑宗,沉默是弱者唯一的护盾。 任何反驳,换来的都只会是更残酷的羞辱。 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将那块冰冷、粗糙的石头往肩上又托了托,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那座终年笼罩在寒雾中的思过崖。 思过崖,天剑宗的禁地,也是他的囚笼。 据说崖下是万年寒潭,寒气能侵蚀经脉,断人仙途。 因此,这里成了惩罚犯戒弟子的地方,也成了他这种被判定为“修炼废柴”的杂役弟子的流放地。 他的工作,就是打扫这片连鸟雀都不愿栖息的悬崖。 “砰!” 终于将洗髓石丢在崖边那间破败小屋的墙角,林渊双腿一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像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云雾缭绕、仙鹤飞舞的主峰,那里是真正的仙人世界,剑气纵横,灵光璀璨,是他遥不可及的梦。 “废物……”他低声喃喃,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让林渊瞬间清醒。 他惊愕地现,自己刚刚捶打的地方,石壁竟然裂开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他好奇地凑过去,用力掰开松动的石块,一个被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暗格,出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