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了,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水龙头偶尔滴答一声,像心跳的余韵。 花莉把希芬抵在洗手台边缘,瓷砖冰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子传到大腿后侧,却完全盖不住此刻两人之间滚烫的温度。 她们的呼吸交缠得太近,连睫毛都几乎要碰到一起。 花莉先是轻轻啄了一下希芬的唇角,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可以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颤抖的期待。 希芬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勾住花莉的后颈,指尖插进柔软的丝里,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于是第二个吻就落了下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点急切,带着一点终于不用再藏的放纵。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同时轻轻“嗯”了一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确认。 花莉的舌尖小心地探过去,碰到了希芬的,触感湿软又温热,像融化的糖。 希芬忽然加重了力道,往里追逐,把花莉小小的呜咽全都含进了嘴里。 花莉的手抓着希芬的衬衫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一点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 “花莉……”希芬在亲吻的间隙里低声唤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抖得好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花莉红着耳朵反驳,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亲得太凶了……” 希芬轻笑,拇指蹭过花莉湿润的下唇,又低头含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吮。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花莉忽然抱紧了希芬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希芬……我好喜欢你。” 像告白,又像呢喃,像憋了太久终于说出口的秘密。 希芬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花莉顶,轻轻蹭了蹭。 “……我也。” 她顿了顿,又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 “比你想的还要喜欢。” 花莉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更用力地往希芬怀里钻,像只终于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