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宁城,雨水正冰冷地啪嗒啪嗒打在地面上,刺骨的寒风不断往人袖口里钻。 “叮咚——” 自动感应门被风雨推开了。 “就要这些。”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收银台前传来。 收银员低着头,快速扫着一大袋方便面的条形码。可当最后一包面扫完,她习惯性地抬头,那句“欢迎再次光临”却无声地消散在了唇边。 她看见了那张脸。 少年的刘海被雨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雨水顺着清晰的眉骨滑下,掠过挺拔的鼻梁。他的肤色是冻雨洗过般的冷白,唇色却透着一抹昳丽的红,在便利店过于明亮的灯光下,有种不真切的冲击感。 收银员怔怔地愣着,直到少年又慢吞吞地问了一声:“多少钱?” “五、五十。”她耳根瞬间红了,声音也跟着发颤。 怎么连声音也这么好听? 她悄悄抬眼看,却不敢真正与他对视。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收银员才低声尖叫起来,抓起手机激动地发朋友圈:谁懂啊,跨年夜值班果然有惊喜,遇见一个漂亮到惨绝人寰的男生,此生无憾了!!! * 出租屋房门打开,乔言把带水的东西放在玄关,水滴顺着衣领滑落锁骨,瘦削苍白。因为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没有什么隐私意识,他把湿透的外套脱掉,又脱掉t恤,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一个飞扑跳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把头埋在干燥的沙发靠垫上,沉默了几秒后,乔言艰难地从沙发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翘起几缕,摸索着掏出兜里同样沾了湿气的手机,决定给好兄弟曹景桐打个电话发泄发泄。 曹景桐接得挺快,开口却没什么好话:“哟,乔大少爷,您老还记得我这号人物呢?听你这动静,又搁哪儿cos忧郁王子呢?” “cos个屁,”乔言没好气,声音还带着点被冻出来的颤,“是落水狗。出门买泡面没看实时天气,淋了个透心凉。” 曹景桐语气正经了点:“你那边还行吗?乔家没再找你麻烦吧?” “他们倒是没直接来,”乔言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有些闷,他屈起膝盖,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