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虚室寝殿内,风吹动烛火,垂纱层层叠叠落下,模糊地遮挡着床榻内的青年。 他双脚垂在榻边,脚踝纤细骨感,但上面戴着冰冷的镣铐。伴随着身躯的距离晃动,镣铐不断撞击床沿,发出闷重的低响。 碰撞声越来越快,发出沙哑激烈的低喘。最后一次时,一道响亮的耳光从床榻内传出。 垂纱被风吹开,飘出难以言喻的气息。青年衣衫凌乱不堪,肩膀满是咬痕,不知是泪水还是热汗,已经完全将床榻打湿了。 他张口狠狠咬住男人的肩膀,撕扯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肉,咀嚼着咽下去。覆在他身上的男子左侧脸颊上一道鲜明的巴掌印,但表情却仍旧平淡如水。 “总有一日,我会吃掉你的肉,喝光你的血。”青年声嘶力竭,“我要你永不安宁!” 男人却只是平静拭去他的眼泪,淡声:“你累了,早些休息。我要出去几日,记得乖乖吃药休息。” “滚开!!”再一道耳光响起。 男人躲也没躲,任由他疯癫一般撕扯自己。从青年身体里抽出来时,对方仍忍不住猛烈地抖起肩膀。 “乖徒儿。”他勾过一缕青年的墨发,起身施法为对方清洗身子。 艳丽的红纱在身后大片大片如闭拢的莲花瓣垂落。 穿戴好衣裳走出寝殿,拂袖将脸上的红印隐去,正殿外正有人在等候他。 “师祖你总算出来了。” 蒋佪春注意到汝渊发髻有些乱,很是意外。 身为首阳宗太清师祖,修仙界如今修为最高的人,汝渊的辈分在整个修仙界都首屈一指。他是个极其细致入微的人,甚至到可怕的地步,殿内垂纱永远整齐任凭风吹不动,衣袍永远整洁如新,发髻也从不凌乱丝毫。但今天竟然歪了一点,这比其他宗门现在突然说要齐齐攻打首阳宗还叫人吃惊。 蒋佪春突然紧张:“是发生什么事了?” 但汝渊只是平淡地将自己的发髻摆正:“我离开后,不准任何人靠近虚室。” 虚室本来就算是首阳宗的一处禁地,蒋佪春见他没事爽快答应。接着安静片刻道:“师祖,那孩子在苦寒涯已经快十年……是不是到时候该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