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申城,空气里全是湿热黏腻的暑气。 蝉鸣从小区绿化带的香樟树上传来,一浪高过一浪,像要把人烤化。 你刚从圣兰高中放学,校服短袖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书包随意甩在肩后,熟门熟路地拐进“梧桐苑”高层电梯。 这栋楼你住了十六年,18楼18o2是你家,18o1则是苏小婉和她妈妈林雅韵的家。 从你记事起,小婉就是你青梅竹马,两人一起上幼儿园、一起考进圣兰高中同班,连放学回家的时间都几乎同步。 你们之间那种“谁也不说破、但谁都心知肚明”的暧昧,早就在同学间传成了公开的秘密。 叮—— 电梯门开,你抬手敲了敲18o1的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林雅韵熟悉的嗓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是刚从午睡里醒来。 门一开,一股混着冷气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你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僵在门口的女人身上。 林雅韵今天显然在家休息,没穿平日里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她上身只套了件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线,勉强挂住那对惊心动魄的h罩杯巨乳。 布料轻薄到几乎透明,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下面没穿袜子,光着白嫩嫩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了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她似乎刚洗过澡,乌黑长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几缕碎贴在雪白的颈侧,脸上没化妆,却比浓妆更勾人。 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刚睡醒的迷离,红唇饱满,笑起来时嘴角有一颗小小的梨涡。 “哟,小东来啦?”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侧身让你进来,“小婉还没回来,她说今天社团要晚点。你先进来坐,阿姨给你倒水。” 你喉结滚了滚,强行把视线从她胸前那两粒因冷气而微微凸起的乳头上移开,低声应了句“谢谢雅韵姐”,迈步进门。 客厅很熟悉,北欧风的浅灰色布艺沙,茶几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