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想要被看见”这件事,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裹着毛毯窝在沙上刷手机。 算法大概已经摸透了她深夜的秘密——先是几条氛围感极强的夜景摄影,接着滑到一张背对镜头、站在昏黄路灯下的女性剪影,再往后……就出现了那条视频。 视频不长,一分二十八秒。 画面里没有露骨的性器官特写,也没有粗暴的呻吟。 镜头很稳,像是有人用三脚架在十几米外静静拍摄。 女生站在一条无人的河边步道,穿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裙,背对镜头。 风很大,裙摆被掀起来又落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撩拨。 她没有转身,也没有遮掩,只是慢慢把两条手臂举过头顶,像在做清晨瑜伽的起手式。 然后她松手。 睡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像一滩融化的月光。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约莫十秒。 背脊绷得笔直,脊柱两侧有两道浅浅的腰窝在灯光里微微反光。 远处有车灯扫过,她的身体在那一瞬被照成金色,又迅沉回黑暗。 林晚的拇指僵在屏幕上。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有人在胸腔里用拳头一下一下砸墙。 视频自动循环。她又看了一遍。这次她注意到女生在风吹过乳尖时,肩膀轻微地抖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种被电流击中般的颤栗。 第三遍的时候,林晚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还亮着,隔着睡衣烫得她慌。 她没有碰自己。 只是呼吸变得很重,像跑了八百米。 四十分钟后,她站在自己公寓的飘窗前。 二十三楼,对面是另一栋二十五层的高层住宅,中间隔着四十多米的距离。 深夜两点半,大部分窗户已经黑了,只有零星几扇还透着蓝幽幽的电视光,或是卫生间的橘黄小灯。 她先是把灯全关了。 然后把毛毯扔回沙。 空调开得很低,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吊带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