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繁茂的原始森林孕育着无数罕见的生命,这里树木高耸入云,气候潮湿,十分适合喜阴植物生长。 几棵间隔很远的大树下,长着一片灌木丛,几声悉悉索索动静后,重归平静。 躲藏在其中觅食的棕毛兔子探着脑袋观察四周,察觉到没危险后俯下身体悠然进食,三瓣嘴快速嚼动,同时支棱起来的耳朵注意着风吹草动,方便随时逃命。 不远处,管峥正紧盯着那只毛色斑驳的兔子,手心中握着一块被磨得锋利的石头,由于太过紧张,手心的汗水将石头润湿,他悄无声息向矮灌木丛靠近,估摸着距离差不多,迅速扑过去用石头尖锐那角扎入兔子颈部。 扑哧。 鲜红滚烫的血飙出老远,兔子在他手中挣扎,管峥肚子饿的受不住,这一击用上了全部力气,他被刺中后剧烈挣扎的兔子蹬了几脚,腿上刚有愈合趋势的伤口被蹬裂开,血迹蔓延。 他好似感觉不到痛,咬紧牙关按着兔子的头用力往树干上一撞,兔子彻底没了声息。管峥拎着兔耳朵找了块空地坐着,放干净血,用石头在兔子背部划开道缝隙,双手用力将整张兔皮扯掉,随手丢到一旁。 又在附近找了几根树枝和干树叶聚在一块,掏出火柴盒晃了晃,孤零零的撞击声闷闷的,管峥坐在地上打开火柴盒,只剩下三根火柴了。 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擦着,环境太过湿润,火柴受了潮,很难生火。 好在最后一根火柴成功着了,管峥用手挡着风,用火引燃那堆半干半湿的落叶,看到火势渐大面无表情地将潮湿火柴盒丢到树枝中燃烧。 这是管峥来到这片见鬼森林的第二十八天。 二十多天前,身为世界顶级雇佣兵的他,在和伙伴执行任务时遇到某地组织追杀,逃命途中几人走散,管峥钻入原始森林,一阵大雾过后,眼前场景有片刻失真,随之事情变得离奇起来。 首先是树木,瞬间有原本两倍粗壮,原本透过枝干窥得到阳光,再抬起头却看不到了,森林中的空气带着沉重的潮气,压得人心情烦闷。 紧接着,管峥看到了比狗还大的老鼠飞快从他面前窜过去,跑了十几米远,停住脚步回过头用小眼睛看了他一眼,更诡异的来了,那老鼠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