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辰,今天是我和林晚晚女士新婚的第四个月零七天。我和老婆都是25岁,大学时相恋。 这个精准到天的计时,并非出自我本意。 如果你也有个记忆力堪比数据库、且将“仪式感”上升为婚姻核心价值观的老婆,你也会对时间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林晚晚女士的名言是“生活需要锚点,纪念日就是我们的锚点——少过一个,感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所以,我的手机日历充满了各种颜色的标记,像个复杂的作战地图。 此刻是周天早上九点十七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刚好打在我眼皮上。 我正梦见自己成了游戏里的英雄,左拥右抱(当然是虚拟的),大杀四方。 然后,一股混合着焦糊、蛋腥和某种塑料融化般气味的复杂气息,顽强地穿透梦境,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尚且纯净的卧室空气,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趿拉着印有“夫复何求”(晚晚买的,她说这叫暗戳戳的表扬)字样的拖鞋,我视死如归地走向厨房——我们家每周不定时开放的“创意料理实验基地”。 我那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娇妻——林晚晚女士,正背对着我,系着那条我送的、印有“投喂员”三个卡通字的粉色围裙。 围裙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与她此刻面对的“作品”形成惨烈对比。 平底锅里,一团黑漆漆、边缘卷曲、冒着可疑青烟的物质,正无声地控诉着这场厨艺谋杀。 抽油烟机奋力嘶吼,试图挽回局面,但显然力不从心。 “林大编剧,”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学术探究精神,而非惊恐,“您今天的研究课题是…‘论鸡蛋在极端热力学条件下的形态坍缩与风味异化’?还是为下一部末世题材剧本寻找灵感——看,连鸡蛋都活不下去的世界?” 晚晚转过身,清冷漂亮的脸上溅了两滴油点,眉头蹙着,但那双总是显得有点疏离的杏眼里,此刻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举了举手中的锅铲,铲尖粘着一块倔强的、碳化的不明物体“陆辰,你的语言学天赋就只会用来嘲讽你老婆吗?这是意外!火候的微妙平衡,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