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霖渊低着头,不忍心去看就要被拉走的弟弟,父亲宽大的手掌压在他肩上,不容许他离开,也不允许他上前阻止。 &esp;&esp;就算不是血亲好了,他们相处的这三年,难道还不够让这男人视他们为亲生的吗?为什么他狠的下心要把他送走,把他送给那几乎是和他们对立的组织? &esp;&esp;「哥哥,不要……救我,你救我呀……哥哥!」弟弟尖叫着,哭喊着,请求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听上去可怜无比,沉霖渊闭上眼,把泪水锁在眼里。 &esp;&esp;大人之间的纠葛太过复杂,年幼的他们无法反抗那绝对的权威,只能埋没在那名为利益的坟墓里。 &esp;&esp;男孩的力气还是太小,比不过男人的拉扯,声音被关上的车门硬生生切断,像一把钝刀划过沉霖渊的耳膜。那小小的身体在后窗急拍着玻璃,五指张开,泪水与玻璃混在一起,像要留下最后一道讯号给他。 &esp;&esp;沉霖渊最后还是抬头了,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车子,身后的父亲俯身,对他低语 &esp;&esp;「记好了,是你没有能力才害了他要离开的,他也知道,所以他会恨你一辈子的」 &esp;&esp;说完,男人转身离开,留着沉霖渊看着空荡的街道,无助的蹲下身,哑着嗓开口 &esp;&esp;「别恨我…求你了……」 &esp;&esp;别恨我、别忘记我……我不想再回到那无光的深渊了 &esp;&esp;昏暗的铁皮屋里瀰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男人的闷哼随着皮鞭落下响起,铁皮屋的门在这时被推开,歷经风霜的铁门发出剌耳的声音,像是头濒死的野兽,回应着外头的狅风,来人带着一身的寒气走入,他有着一头银发,琥珀色的双眼闪闪发亮却是无比的冷淡,像条隐身在树枝间的蛇,你永远猜不透下一刻牠会不会亮出毒牙朝你扑来。 &esp;&esp;见到他的到来,铁皮屋所有人都低下头右手放到胸前。 &esp;&esp;「老大」他们齐声的说,男人扫视他们一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手放下。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