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吹啊吹,吹到大深渊 大水流啊流,流到大深海。 …… 姜浮又醒了。 梦里歌谣的声音如泣在耳,屋内静悄悄,只能听到挂在墙头的钟表发出滴滴答答的细微声响。 黑暗里,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美丽无暇的脸,姜浮闭目,美丽的脸却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 她又梦到她了,姜浮想。 她再也睡不着,从床上坐起,侧目而视,一轮皎洁的圆月,正正当空。 *** 永顺溪州。 今年气候异常,到了九月末天气也丝毫不见凉爽,一个多月未见雨,道旁的树木枯了大半,虽无凉意,但也算有了秋景。 展览厅里的冷气开的足,走进来时,手臂上起了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小城的临时摆出的展览厅,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制作粗糙的陶器和铜,既不精致也不漂亮,粗劣得像小儿淘气的作品。 里面空空荡荡,连灯也懒得开全,于是愈发显得昏暗。 看门的保安在门口昏昏欲睡,眼见着要睡着,脚下忽的一蹬,强烈的失重感让他从梦境中醒来,他胡乱的挣扎两下,睁开眼大叫:“啊……” 正好和一双眼睛对上。 一双黑色的眼睛,漂亮,通透,死气沉沉,镶嵌在肌肤雪白的美丽脸上。 被这么双眼睛看着,好似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瞬间从睡意里清醒过来,还没说话,就看见人收回目光,转身进了藏馆。 是个靓丽的姑娘,个高,苗条,长发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后颈,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脚下一双黑色短靴,背着个黑色的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里面像装了不少东西。 一个普通的游客——这是保安对她的判断。 没办法,小地方,每天就这么多人,连只蝴蝶飞进去都能记住什么花色。 不过今天的两个客人都很特殊,就在半个小时前,一个高大的男人也进去了,现在还没出来,那男人也奇怪得很,说戴着口罩墨镜,说是游客,前两天还在这里丢过东西,不知道怎么今天又来了。 展览厅不大,东西也不多,为了省电费,连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