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中午的课间,在紧邻中央公园的balthazar餐厅,一股由现磨咖啡、烤面包的焦香、昂贵香水和蓬勃欲望组成的气味,在挑高的空间、水晶吊灯、深红色天鹅绒长椅之间弥漫。 餐厅里人声鼎沸,水晶灯的奢贵光芒静静流淌。沅宁与她在帕森斯学院交好几位家境优渥的同学,已经习惯了每日来这里享用午餐。 今天上午米勒教授那枯燥的管理类课程一结束,艾米丽便拉着她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绒裙,看不出品牌,项链像是用古董珠链自行改造的,远看近看,她都是极有品味的女士。 “wynne,你什么时候喜欢上vintage了?”艾米丽向来目光如炬,一眼看出沅宁身上的裙子不是来自任何一个品牌的当季新款。 穿旧款不是沅宁的风格,至于那些上了年头的vintage裙子,自然代表另一种高级品味。 当然,在以往的时日,沅宁与艾米丽向来能对各家品牌的当季新款如数家珍,聊得不可开交。 沅宁姿态优雅,下巴轻轻点了两下:“是,致敬一下奥黛丽·赫本。” 微笑过后,她继续翻阅手中菜单,轮到她点单时,她快速扫过右边昂贵的主菜,镇定地看向左边价格适中的当日例汤和前菜沙拉。 选好目标的菜品后,她抬头,脖颈纤长,下巴轻抬,看向侍者的方向:“劳驾,我要一份菊苣沙拉配烤梨和一份戈尔跟朱勒干酪,酱汁请分开上,谢谢。” 将菜单合上,双手交还给侍者,沅宁转身面向三位好友,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略带矜傲的微笑:“我最近在控制碳水,米勒教授的期末项目让我焦虑得毫无胃口。” 艾米丽眨了眨眼:“我说你怎么没点你最喜欢的黑鳕鱼配酸橙汁呢。” 阿曼达家里是开银行的,刚才犹豫了好一会儿是点海鲈鱼还是黑鳕鱼,闻言抬头:“wynne,你真是够啦,你身材已经那么好了,还要不要人活。” 沅宁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用笑意掩盖了所有情绪。 “伊莱亚斯·凡·德·伯格先生,你近日对传统行业做出的金融手段十分恶劣,你是凡·德·伯格子爵的法定继承人,请不要向那些野蛮的新贵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