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老师宽阔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倚靠着他。 指节分明的手指无力地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楚。 所有感官都被更庞大的洪流淹没了。 奶油色裙装的布料被我的泪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冰凉黏腻,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抽泣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喉咙里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的拳头很轻,捶打在他背上的力道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孩童式的、绝望的乞求。 布料的触感粗糙而温暖,隔着一层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脊骨的坚实轮廓和肌肉平稳的起伏。 他在呼吸,沉稳而有力,像一座永恒的山,而我只是山坡上因暴雨而即将溃堤的湖泊。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严厉……”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破碎、嘶哑,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 这已经不是圣三一的权力顶点,属于桐藤渚的声音了。 “我的痛苦……又能找谁倾诉呢……?” 那些孤独的夜晚,在空无一人的茶会房间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算计着每一个派系的动向,平衡着每一个势力的利益,那种足以将灵魂压成粉末的重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讨厌你为了补习部而对抗着我……讨厌你为了你的大义让我难堪……讨厌你只喜欢照顾那些坏孩子,却不关心几乎被圣三一的工作拖垮的我……” 这些话语,是我过去为自己准备的、最委屈、最正当的借口。我曾以为,如果有一天我崩溃了,我会用这些理由来博取同情。 是的,那些危机,那些政敌,那些几乎让三一分崩离析的阴谋,都被我用近乎冷酷的政治手腕化解了。 我设下陷阱,我借刀杀人,我用最精确的计算,将所有威胁一一绞杀在官僚体系的绞索之上。 我的双手,早已不再干净。 但当“茶会主持”这副坚硬的骨架被他那句“对不起”轻易抽离后,名为“桐藤渚”的血肉之躯,瞬间就被所有被压抑的、被隐藏的、被遗忘的记忆洪流彻底压垮。 疲惫感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灵魂深处伸出来,抓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