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宁三十四年,大战之后,百废待兴,那是一个难捱的冬季,所有人都在等着春日的来临。等到那时,粮食又会重新长出来,人们,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正月十六,东宁国出了两件大事,不知是喜是忧。 这其一大事,是东宁国的七公主和亲北燕。而另一大事,也是亲事,却是八公主下嫁温家少将军温晨旭。 因着大战刚结束,国库空虚,东宁国国君永宁帝忌铺张浪费,所以八公主与小温将军的婚礼,未照着皇室子嗣的规格大办,而是照着寻常大户人家的婚礼规格办了。 温府迎亲的车马缓缓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锣鼓喧天,那游动的红色喜庆极了,带动了平民百姓,大家都从窗户中探出头来看。 有些喜爱凑热闹的人,嫌在屋中看不清晰,不惜顶着寒风出门来看。 马匹之上,温晨旭身着红色吉服,端坐于马背,整个人透着股意气风发的劲儿。 但是细看之下便能发觉不对劲。 新郎官的脸上明明应该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温晨旭脸上却是微不可查的忧虑。 “大哥,我咋觉着这新郎官并不是很高兴啊?”人群中,一个裹得像个粽子的小胖男孩笑着说。 站在他身边的瘦高男子拍了下他的后脑勺,状似很懂地说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新郎官那是紧张的。能娶到公主殿下,祖坟都能烧青烟了,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哦,原来如此,大哥不愧是大哥!”胖男孩对着他所谓的大哥露出了膜拜的表情。 “那是,我吃过的米,比你吃过的盐还多!”瘦高男子得意极了。 在锣鼓声中,迎亲的队伍慢慢地来到了温府。温府外围满了亲朋好友,个个面露笑容,看上去都是极其满意这门亲事的。 温晨旭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衫,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了装着新娘的马车前,柔声道:“娘子,我们到家了,可以下车了。” 话音刚落,一只纤纤玉手便从马车中伸出,掀开了车帘。 身着凤冠霞帔,但被红盖头挡住了脸的八公主弓着身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考虑到新娘子披着红盖头,下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