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山间,在地上投下点点斑驳。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惊扰了树林间歇息的鸟雀。 马背上身形劲瘦的黑衣人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警惕地望向四周。 “驾!”黑衣人身旁的马车上,同样身着黑衣的少年人不断地挥舞着手上的鞭子。而他身后的马车上,则不时传来老者的阵阵呻、吟声。 “哎哟,能不能歇一歇,老夫这把老骨头都要被颠散了。” 稚气未脱的少年人顿时皱起眉头:“闭嘴吧,要不是担心你真死半道上,我们早就到了。耽误了我们主子的病情,你有十条命都不够丢的。” “十七哥,你的伤怎么样了?”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少年人,转头又关心地询问起身旁的黑衣人。 “我没事,小心点,这地方不太不对劲。”十七话音刚落,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头微微一侧,一支利箭就擦着耳侧飞过。 转眼间,一群蒙面人已经从林间窜出,将他们紧紧包围。 十七见状,立即从马上跳下,抽出腰间的利刃迎向敌人。身影闪动间,他巧妙地避开了蒙面人的围攻,回击却刀刀见血,直往致命的地方去。 刀剑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很快就有一些蒙面人倒地不起。 但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并不恋战,只将将将人缠住后,很快就分出一批人去往马车那边。 刚刚还抱怨声不断的老者,此时已经被吓得钻到马车角落的夹层里,熟练地把自己藏了起来。 少年守着马车的入口,不断击退想要过来的人。但蒙面人实在太多,少年渐渐占了下风。十七见状,用肩膀硬生生抗下一刀,以换取将敌人一击毙命的机会,转头去支援少年。 十七边回击边观察着四周,这次的人数是之前的两倍还多,幕后之人铁了心不想让他们将大夫带入京城,一直这么打下去必定要败。 那主子…… 想到这里的十七狠了狠心,悄声往后撤。他将马车里的东西随意摆在藏着老者的夹层口,再将一旁歪歪倒倒的假人背到自己背上,最后看了少年一眼,飞身上马,然后快速逃走。 蒙面人的首领一脚将少年踢飞,掀开车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