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就这么回侯府,是不是不太好啊,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再这样下去,国公府和旁人肯定会说道您的不是,您的名声……本来就很不好了。”侍女竹月犹犹豫豫的劝道。 “这次不一样,谁叫裴君延的妹妹挖苦我来着,还胡说八道什么裴君延要娶平妻。”顾南霜绞着手中的丝帕,美眸怒瞪,娇嗔斥骂。 “裴君延要是不来哄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顾南霜放狠话道。 竹月没当回事,她已经习以为常,反正她家姑娘每回都这么说。 但是撑不过三日,她就会自己给姑爷找借口,什么公务繁忙,没空来哄她,同僚应酬,肯定腾不出时间。 然后就会自己灰溜溜的回国公府,美曰其名给姑爷一个台阶下,实则再次成为府上笑柄谈资。 竹月摇了摇头,顾南霜抬着手腕,缂丝袖子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白腻莹润的腕子。 她忧愁的看着自己新染的寇丹,张扬的牡丹色,撒了金箔,五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一看就是保养极好,没有吃过什么苦。 裴君延怎么可能娶平妻,成婚两年了,他连个妾都没纳过,每次他那郡主娘要塞妾给他都被裴君延给回绝了。 肯定不可能。 顾南霜放心的回了娘家。 竹月看着她单纯的侧脸,叹了口气,她家姑娘生的这么美,一双眼睛生的很美,笑起来像桃花的花瓣,又娇又媚,我见犹怜,但素日里又明艳大气,看起来很是不好惹。 偏偏这样一个美娇娥放在安国公世子的房中,甚少得青眼。 但顾南霜也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当年及笄礼上一眼相中了还是翰林院编修的安国公世子裴君延,当即就同承远侯说要他来做自己的夫婿。 安国公世子是什么人,那是文安郡主的儿子,当年风头无两的探花郎,名动京城、惊才绝艳,而顾南霜是出了名的花瓶草包,空有美貌,行事奢靡高调,郡主怎么会叫这样的女子进门。 但顾南霜一路穷追猛打,还真就撬开了这块冰山,做了裴君延的夫人,但因倒贴名声越发差,至今仍旧是临安的笑柄。 “爹、娘我回来啦。”顾南霜像个花蝴蝶一样飞进了侯府,发髻上的流苏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