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山路上一晃一晃,虽然昨晚刚下过雪,不过得益于平整的石板路和清晨便扫了雪的勤劳领民,马车行得安稳,车厢中的我们也心情愉快。 “安妮,你说等到我死后,世人会怎么评价我呢?是像现在一样被我蒙骗、认为我是英明正直的伟大领主,还是识破我的伪装、在史书上痛斥我的罪行?”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身为荒淫无度的邪恶贵族,怎么在意后世的评价呢? 不过我身旁这位身穿女仆装的蓝丽人倒是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听了身为主人的我的问题依旧看都没看我,懒洋洋地倚在我身上。 黑色羊毛长裙和皮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却没法掩盖其中娇躯的柔软,尤其是挤在我手臂上的与娇小身材不符的澎湃绵乳,让我不由得回忆起昨晚颠鸾倒凤时它们上下晃荡的诱人模样。 “绝大多数历史都是只记载重要人物的,我想以主人您的伟大事迹,大概会以‘边境公鲁克西安·路西里亚某年生某年卒’这样颇具史诗感的描写结束吧。” 奥莉安娜·莫尔古拉,也就是安妮,她的声音同样慵懒,似乎是车厢中的暖意让她有些昏昏欲睡……我从没想过一个女仆一天居然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真是大不敬啊,区区女仆。” “是,是,请主人原谅。来,啊——” 安妮敷衍着,掰下一片橘子,轻轻叼住一端,两手扒拉在我肩上,凑过来把果肉送进我嘴里——凉凉的嘴唇比水果更柔软,轻轻咬开橘子,酸甜可口的汁水便在我们的舌尖绽开,不过话说回来,含着别的东西时接吻还真不方便,总会担心会不会咬到她。 一分心,额头轻轻磕上了硬硬的东西,那是安妮额上一对小巧的尖角,这让与她的吻更是不便,偏偏她总是痴迷于接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呼啊——困死了。”安妮打了个哈欠,长也轻轻晃动,“为什么大冬天的我不是在火炉边上睡觉,却要被愚蠢的主人拉起来到处溜达呢?” “还不是你说要亲自出来买菜的。”我踢了踢放在一旁的菜篮子,也不知道是谁在市场挑挑拣拣半天。 “那也应该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出来啊下午,而且我才不想陪着您在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