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冷水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地浇在吟霖的脸上。 吟霖从混沌中惊醒时,第一个感受到的是砖墙缝隙里渗出的霉味——潮湿、腐败,混合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这是一间约莫二十平米的地窖,四壁是粗糙的青砖,砖缝里渗出黑色的水渍,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道道蜿蜒的伤疤。 头顶悬着一盏老旧的马灯,玻璃罩内煤油燃烧的火焰随着气流轻微晃动,将整个房间的影子拉扯成扭曲的形状。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中央有一个排水口,周围凝结着暗红色的污垢。 她被绑在一个锈迹斑斑的刑架上。 手腕和脚踝被厚重的铁链缠绕,铁环内侧垫着破烂的皮革,但依然勒得皮肤生疼。 刑架是垂直的,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杆,胸前另有一道横杆固定。 她的双手被分开吊在两侧,双腿也被分开束缚在底部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无法力,连稍微挪动身体都极为困难。 更糟糕的是,她尝试调动体内的共鸣力时,现那股熟悉的力量仿佛被一层厚重的棉絮隔绝。 经脉间空荡荡的,每次试图凝聚都会引一阵剧烈的头晕和恶心。 有人给她下了药——不是普通的麻药,而是专门针对共鸣者的抑制剂。 “醒了?” 粗哑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吟霖抬起眼,看见三个男人站在不远处。 为的是个光头壮汉,裸露的手臂上纹着残星会的标志——一个破碎的星辰图案。 他手里捏着一根皮鞭,鞭梢在地上拖曳着,出沙沙的轻响。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站着,左边是个瘦高个,右边则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金属盒子。 “小娘皮,够能扛的啊。” 光头狞笑着凑近,伸手掐住吟霖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叫什么名字?哪个巡尉所的?谁派你来的?” 吟霖闭上嘴,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水珠顺着她的梢滴落,火红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身旗袍的布料浸水后紧贴着身体曲线,在昏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