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末的一场大雪来的猝不及防,封住江塘县通往外地所有去路,也将刚结束藏区拍摄工作的虞知意一同困在这个距首都数千里之遥的小小村镇。 雪洋洋洒洒下了半个月,直至除夕,仍不见停歇的迹象。 虞知意把处理好的照片发给杂志编辑,十分钟后得到肯定回复,此行工作到此算是画上句号。 她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任由狂风吹拂的雪花,在空中飘飘荡荡汇成漫天的白。 梅朵从身后走来,将一碗酥油茶放到面前,接着往旁边一坐,凑上前盯着屏幕上的雪山照片:“你拍的真好看。” 虞知意笑着捧起碗喝了两口,刚到这时她还不习惯酥油茶的味道,现在已适应良好,每天都要喝上一碗:“是你们这里景色太美了。” 大雪封山,江塘偏僻没有酒店,梅朵好心收留她在家里住了大半个月,她热情好客,普通话说得不流畅却清楚明白,经常拉着虞知意一聊到半夜,冲淡了漂泊在外的孤单感。 “雪还不见停,看来你要在这里过年了,你以前在家都怎么庆祝?”梅朵问。 虞知意怔了怔,思忖片刻:“也没怎么庆祝,就是和家人朋友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虞知意跟着母亲,家里没别的亲戚,关系亲近的也只有许望家。两人的母亲相识多年,感情深厚,除夕这天也常聚在一起。 近二十年,都是这么过的。 听了这话,梅朵粲然一笑:“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虞知意很喜欢她:“当然。” 梅朵朗声笑道:“那不算太差,没有家人至少有朋友,今年让你吃点不一样的。” 虞知意喜欢她的笑声,听起来格外豁达开阔,不受任何烦恼拘束,也驱散了她心里梗着的郁气,五千米海拔让她在恍然间有种万事都不重要的错觉。 两人无所事事地聊了快一个小时,梅朵忽然凑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问:“阿意,你有没有男朋友?” 虞知意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应该啊,你长得这么漂亮,没碰到合适的人还是暂时没这个想法?”梅朵惊讶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