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刚过,一眼望去,休耕了一冬的田地早已经苏醒。 李家院子里,桃树下的竹床上摊着一个人,双手枕在脑袋下,嘴里唉声叹气。 李蓉,她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啊? 就这么水灵灵的穿越了? 她叫李蓉,她也叫李蓉。 一字诗,巧。 她不就牛马当累了,辞职回家啃老放牛吗? 不就在山上躺一会儿吗? 这对吗这? “哎哎”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来这三十天,这三十天,过的比三十年还慢。 带入一下自己,一觉醒来,手机没了,电脑没了,天都塌了。 刚来第一天,就是原主爹妈兄嫂死的第二天,她也只能盲猜,这个李蓉是伤心过度没了的。 转头又现,原主哥嫂还留下三个孩子。 哈哈,她都没生养过,这是把她当日本人整? 她哪里会带孩子? 天崩开局。 紧接着,家里操办丧事,院子里吹吹打打好几天。她出于对新环境的陌生,又害怕别人看出她不一样,胆战心惊过了半个月。 这半月里,一边害怕一边拿出十二分精神观察这里,通过这些人的谈话记关系记名字,别人问话她就哭,哭着摇头点头,这样谁还好意思接着问? 演戏嘛,演好演坏也就那样,又没有人喊卡。 半个月的真哭假哭可把她累坏了,比高考还累,还好熬过来了。 如果回不去的话,以后就得顶替李蓉活在这里了吧? 可是她想念二十一世纪,想爸爸妈妈哥哥。 她还想玩手机! 古代办丧事,时间又长,流程繁琐。 她不懂,是姑姑和大舅操持的,至于她,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原主的爹是镖局走镖的镖头,平时为人豪爽,朋友又多;兄长是县里的教书先生,同窗、学生什么的也来了。 古代路远,信息传播慢,人来的时间不是同一天,只要人来了就得招待。 古人又重视丧仪,原主的哥哥还有功名,什么头七,二七,三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