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江都夫人们都盼自家夫君早死。 这一切,全拜那位新寡的江夫人所赐。 七日前,江别意还只是江春见不得光的外室。 夜夜被囚在偏院,等江春施舍温存,连最末等的丫鬟都敢斜眼啐她一声狐媚子。 七日后,她携幼子承业掌权,成了贵不可言的江夫人。 骂过她的丫鬟小翠此时正跪在身前为她揉脚。 江别意懒洋洋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翠脸上讨好的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丫头配去喂猪。 小翠毫不知情,暗暗给花厅内正跳舞的美男使了个眼色。 那赤足美娇男立即软软跪上前,为江别意剥开一颗浸冰的荔枝。 纤细白净的手捻着荔枝,就要送至江别意口中。 江别意眼皮轻抬。 “新来的?” 本是问这美娇男,小翠却叩抢答:“奴进献阿兄,为讨夫人一笑。” 说罢她将男子又往前推了些,推搡中有意无意松动美男腰间束带,露出他那白皙却结实的胸膛。 江别意勾唇,“你这丫头皮糙肉厚,阿兄竟生得这般娇嫩?” 闻言,身旁跪着的二人皆颤栗一下,不敢作答。 雨前龙井氤氲着袅袅清香,江别意忽然掩唇轻笑。 “你阿娘也忒偏心,想来粗活都你做了。” 小翠舒了口气,连连赔笑。 “夫人说的是,还望夫人莫要嫌奴糙。” 江别意没理她,但她决定不送小翠去喂猪了。 单这两天,小丫头给她院里送了足足五六个美男。 什么远房表哥乐师堂弟都有,如今竟把亲哥哥也送来了。 这般舍得,倒是难得。 她向来心胸宽阔,不愿辜负小丫头一片好心,只好全部笑纳了。 这时那跪着的美娇男脆生生开口:“奴名唤芹乌,求夫人垂怜。” 一语落罢,竟又跪地膝行,往江别意身前更靠近了些。 芹乌抬起脸,目光里满是祈求与可怜兮兮。 江别意眼波流转,细细打量芹乌。 眼前男人生得俊秀,舞姿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