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丫,快醒醒!你阿娘被浸猪笼了!” 带着哭腔的童音钻进唐一乐的梦境。她咂吧着嘴,像是在用力嚼品香脆的北京烤鸭。 “别吵……我的鸭腿……”鸭腿竟然自己飞了!她急忙去追。 “你再不起来,慧姨就要被浸猪笼了!” “砰”的一声,唐一乐抱着被子摔在地上。疼痛使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茅草的房顶,竹竿的房梁,梁上还有一只慢悠悠往下降落的黑色蜘蛛,它的降落地点是唐一乐的嘴巴。 “什么鬼!”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嘶……”由于动作太大,头像要炸裂一般,眼冒金星。 唐一乐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身在茅草屋,脚踩黑泥地,小肥手抱粗麻被,手背上可爱的几个小窝窝清晰可见。 “脚……”她兴奋地摸了又摸自己的腿脚,武术冠军的她因车祸失去双腿,本以为站起无望,怎料昏迷一宿就…… “我穿越了?” 脑海中如放电影般重现原主短暂的十一年:父亲失踪两年,邻里明里暗里的欺压,弟弟年幼,原主霸道懒惰,母亲被诬与人通奸…… “我阿娘现在何处?”突然,留存身体的记忆与唐一乐的记忆像河流汇入大海一般,融合在一起。 “在公塘边。” 唐一乐等不及套上鞋子,撒开脚丫子就跑。 “等等我!”小菊忙不迭地追上去。 初春的风拂过村头的老榕树,树上系着去年母亲帮她和弟弟挂上去的红布带,那时祈愿——阖家安康,父亲归家。 唐一乐不顾踩在泥石路上硌得生疼的脚,加快度往公塘赶。 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到了围满人的公塘,唐一乐挤进人群,看见两个村民正摁着一个披头散的女子。女子被反绑着跪在地上,旁边放着竹编而成的笼子,笼口大张,像只等待吞食猎物的怪兽。 “阿娘!阿娘!”稚嫩的童音打破嘈杂的空气,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被一个老妇抱着,努力挣扎着往女子的方向扑。 “满娃……”身体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她的弟弟。 “满娃,回去!”女子抬起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