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勿要再造杀孽了,就将人送去临安城的梁府老宅吧。”苍老的声音带着疲倦,出口的话语却是残忍,“此事既然已经做了,便做的利落些,不要留下话柄。” 说完便抬脚离开,身后传来了清朗的回话,“儿子晓得。” 以及……满室惊慌的求饶声,夹杂着婴孩的啼哭声。 而后,鲜血渐渐的洒落…… …… 东隅已逝,多少往事化为尘埃,又有多少种子在蓬勃愈。 冬日的暖阳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白雪覆盖了整个世界,将一切染成了纯净的白色,仿佛是大自然的画布,等待着新的色彩和生命的点缀。 冬雪,让万物都沉寂了声。 此时临安宫府府邸上,来来往往的婢女们身着色彩鲜艳的衣裙,她们的髻高高挽起,插着各式各样的簪,虽然大多是朴素的象牙材质和银饰,偶尔有几位戴着珠玉的经过,其他人也都恭敬的低垂。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她们的身上,使得她们的衣裙和饰在光影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婢女们或成群地小声交谈着,或手持托盘步履匆匆又齐整,或擦拭着廊檐与饰品,她们的举止优雅,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踏着无形的音符。 “宥宁小姐近日受了点寒,你们伺候的可得尽心些,主子吩咐送些补品过去,今年的冷冬盛为冷冽,可莫让这点寒症变严重了,到时候主子怪罪下来咱们承担不起。”一个身着翠绿罗衫的女子叮嘱道,她的身后跟着几个捧着装有衣物和饰的托盘的侍女。 身后的侍女们应是。 而西厢的住处,此时一位少女已经端坐在梳妆镜前,由侍女为她梳理髻。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焚香,银丝碳在散着余热,将整个屋子弄的暖暖的,即便如此,似乎还怕冬日的寒风吹着屋主,下人们还用屏风隔断开来,既不会让寒风闪进来,也不会让屋子不通气。 少女身着一袭的鹅黄色的云纹直裾,英红色的腰封束出纤细的腰身。倒是真真应了那句,“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透出淡淡的红晕,仿佛是初绽的桃花,娇嫩而生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