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推开厚重的雕花门,暖金色的阳光照亮整个房间,纯白的窗纱随风飘动,安夏脚步不停,走向阳台。 宽阔的阳台上摆放着藤编躺椅,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年半靠着,米白色的薄毯盖在他的腿上,手边放着一本倒扣的书。 安夏轻手将手中的茉莉花枝插入玻璃花瓶中,清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哥哥……”轻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年岁不大,丝乌黑,瞳孔却是琉璃般的金色,夕阳的碎光洒在眼眶如繁星闪耀,此时正半坐着偏头看着安夏的动作。 “怎么醒了?”安夏上前蹲下,食指蹭了蹭他的脸颊,“冷吗?” 安幼清笑着摇了摇头,丝微微晃动,“不冷的。” “后山的茉莉开花了,要和哥哥一起去看吗?” “好。” 安幼清再次睁开眼醒来时是处于一片昏暗中,身下是温暖舒适的被褥,穿越的后遗症让他的头脑里记忆一片混乱,只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轻轻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房间里很安静,厚重中窗帘遮住光线,他抑制不住自己强烈的困意再次陷入沉睡中。 他做了一个梦,准确来说并不是梦,而是一段切实存在的回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过于病弱的身体让他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死亡,奇怪的是他的灵魂并没有消散,而是以类似鬼魂的状态飘在世上。 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安夏抱在怀中,而一向冷静自持的哥哥流了好多眼泪。 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眼眶干涩,可是安幼清无论如何都流不出一滴眼泪。 盛夏的日子久违下了一场雨,安夏手持黑伞独自站在人群前,目光沉沉落在空中。 葬礼来了很多人,邻居家的哥哥、他的主治医生甚至高中不太相熟的同学,他们看起来都很难过,连带着安幼清也难过。 参加自己葬礼的感觉不太美妙,安幼清挪着步子躲在安夏的伞下,大概是心理作用,他好像还能感受到安夏身上熟悉的温度。 牧师还在台上说着冗长的致辞,安幼清昏昏欲睡靠在安夏肩膀上。 鬼魂是没有重量的,安夏现不了他。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脑海里出现一道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