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藏山的风,带着千载不变的孤冷,吹过申鹤雪白的长。 她立于山巅,身姿如孤鹤,与周遭的岩石与流云融为一体。 缠绕在她左臂的红绳,在风中微微颤动,那鲜艳的红色,是她身上唯一的暖色,也是束缚她魂魄与煞气的枷锁。 然而今天,这根由留云借风真君师傅亲手系上的红绳,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仔细看去,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绳结之上。 这道枷锁的破裂,申鹤却没有狂。 周遭没有冰霜蔓延,没有煞气冲天。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银色的眼眸倒映着苍茫的云海,但那眸光深处,却是一种比孤冷更深邃的空洞。 “空。”她对身旁的金旅行者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直,听不出情绪,“我的绳子,好像松了。” 空的心猛地一沉。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裂痕。裂痕很小,却像一道深渊,隔开了申鹤与世界。 “我走在璃月港的街上,” 申鹤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听见了孩子们的笑声,看见了恋人们的牵手。留云真君说,这叫‘人间烟火’。” “我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就像我能理解冰霜会凝结,水流会向下。” “但是……我感觉不到。” “我的心,就像被一块冰封住,隔在另一边。” “我能看见,却摸不着。这种感觉,让绳子里的东西,很不安静。” 空的心揪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困扰申鹤的,早已不是单纯控制煞气的问题。 而是那层隔绝了煞气的红绳,也一并隔绝了她与世界产生真正共鸣的可能。 申鹤就像一个看客,站在人间舞台之外,永远无法入场。 为了开导申鹤,空找到了留云借风真君。 闲云盘腿坐在云雾之中,听完空的描述,原本闲适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唉……心病还须心药医,单靠法力是补不上这魂魄裂缝的。” 留云真君轻叹一声,捋了捋自己的衣襟,“申鹤,你被困于孤辰劫煞,本就与常人不同。这红绳,是为保你平安,却也算是一种‘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