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到冷月轩去。” 细雨绵绵的西唐皇宫,长公主元月仪轻摇团扇,微醺的妙目扫过不远处那个扶着树干、锦衣湿透的英伟男子, 语气里泛着三分醉意。 不久之前,她在宫宴上看到有人给这位谢候世子下了药, 又骗他离开宴会。 这会儿,有两个太监正将他架走。 至于要架到哪儿,送给谁…… “可是公主,那两个太监是二公主的心腹。” “那又如何?” 元月仪懒洋洋笑道:“本宫瞧上的东西,自来不可能让给别人,男人也是一样,去截过来。” …… 冷月轩里,烛火摇曳。 元月仪举着烛台凑近床榻, 昏黄的光落在男子身上,飞扬的眉,狭长的眼,线条明利的下颌轮廓。 多一份锐意便显得人过分锋利。 少一分又太过俊美,缺了男儿郎的英毅气度。 她视线往下掠过那宽肩、窄腰、长腿……朦胧醉眼之中兴味越来越浓,唇角也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这样的极品呢。 莫怪二公主连下药的手段都用上了。 嗒。 元月仪放下烛台,转身坐在床上,拍了拍男人赤红的脸,“你运气不错,有本公主救你, 否则啊,你便要被人玷污了。” 榻上的男人却在这时猛地睁眼。 元月仪挑了下眉梢,还未动作,对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拉拽。 “啊——” 元月仪低喊。 天旋地转间被摔到硬邦邦的床板上,浑身散了架似的疼。 却还不曾呼出一声,男人狂风骤雨般扑过来,将她死死压住,双眼中烧着骇人的火焰,呼吸滚烫到咬牙切齿:“是你算计我?” “我只是捡漏,松开——” 元月仪被摔的太痛,混沌的脑袋清醒了许多,骂道:“给本宫滚下去!” 她不要睡了! 可那悬在身上的男人显然已经没了理智,一把拽住她宫装腰带。 元月仪所有关于“挑选”和“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