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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脸一热，心里却甜得发胀：“什么伴侣……”

“难道不是吗？”

沈润衎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样式简洁的男戒，“虽然还不能合法地给你一个名分，但我希望能用这个，把我们绑在一起。”

姜越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两枚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素圈戒指。

“不是求婚，”

沈润衎轻声补充，难得地有些紧张，“只是……一个承诺。

承诺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你去哪里办展，无论我们还要面对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归巢，我便是巢；你若想飞，我便是托着你的风。”

姜越的视线模糊了。

他伸出手，看着沈润衎颤抖着（这个发现让他心里软成一片——原来沈润衎也会紧张）将稍小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然后他为沈润衎戴上另一枚。

“太重了，”

姜越声音哽咽，“我怕我飞不起来……”

“那就慢慢走，”

沈润衎吻去他眼角的泪，“我牵着你。”

窗外，丙午马年的初春阳光正好，楼下的白玉兰开了满树。

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却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姜越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戒指相触，发出极轻的、悦耳的声响。

他想起“归巢”

系列中那对翅膀最终的作品说明，只有一行小字：

“飞翔的意义，不在于去往多高的天空，而在于知道，无论飞多远，总有一个地方，可以安心降落。”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

不，是那个人，为他筑了一个巢，并将用余生，与他共同守护这个小小的、温暖的世界。

“巡展的第一站，”

姜越突然说，“我想放在f国。

去我当年留学的地方。”

沈润衎怔了怔，随即笑了：“好。

我陪你去，告诉那座城市——你回来了，而且这次，带了满身的光。”

晨光愈发明亮，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个完整的圆。

归巢之路或许漫长，但好在，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为彼此，也为他们自己，折叠出一个足以抵御所有风雨的、柔软而坚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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