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东衮荒洲地界,自古便有修真问道之风。 且说那真修大会,端的是三年一度,于苍茫山麓间搭起九座擂台,专为遴选年轻俊彦。 晴空万里如碧洗,浩淼烟波始长烟——看官你道这景象何等气派? 实则暗涌翻腾,尽是争名夺利之人。 擂台上,天骄们操纵法器,符箓雷电交错,金铁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再看众人装扮有身着月白潞绸绣四合如意云纹直裰的世家公子,也有粗布短打、腰系草绳的散修汉子;女修们或穿藕合杭绸比甲配蝶恋花纹罗裙,或披青褐麻布斗篷,头上插着鎏金银簪——端的琳琅满目,便是那千年后所谓“现代”都市,亦未必有这般纷繁款式。 却说此番比试,限定金丹期以下,骨龄不得逾六十。 规矩倒也简单但凡能守擂至午时三刻,便入八强,得那天衍宗内门资格。 纵是未入八强者,若表现尚可,亦能获四大家族赐下的凝元丹,甚或一个投效门庭的机缘。 此言一出,多少散修红了眼——那是搏命的买卖,拼的就是一线飞升之机。 且说场边昆仑镜下,人潮如沸。 亲属、崇拜者,个个扯着嗓子嘶喊,声浪直冲霄汉。 你道这场景像甚? 恰似那凡俗戏园子里名角登台,又似庙会社火,端的狂热莫名。 人群中有个青年,唤作鞠景,生得平平无奇,穿一件半旧青布长衫,腰悬一柄寻常剑鞘。 此刻他被声浪裹挟,虽不呐喊,却也不由自主攥紧了拳——那边散修擂台上,两名汉子正斗到凶险处! 一个使九环大刀,虎虎生风;一个用鸳鸯短剑,灵巧刁钻。 刀剑碰撞间,火星四溅,偶尔刃口擦过皮肉,便带出一蓬血雾。 观者屏息,鞠景亦瞪圆了眼,只觉颈后寒毛倒竖。 正此时,耳畔蓦地传来一声轻笑,那嗓音清冷中透着霸道 “想上擂台么?去吧,本宫保你拿第一。” 鞠景霍地回神,转头望去。 身旁立着一位青衣美妇人,面上覆着白纱,只露出一双含星眸子。 她身着天青云纹杭绸大袖衫,腰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