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印了自己的真身,没有什么法力。 她教训完后,我才拖着沉重的身子躺下,睡的很不安稳。 到了半夜,临苍浑身煞气的闯进房间直接一掌拍碎了床榻。 “贱婢,你怎么胆敢对司妩不敬,本尊等了她万余年。” “看来之前进寒洞你还没有长记性,分不清尊卑,我留你一条命已是看在往日情分,你今日又在闹什么?” 我挺着满身伤痕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 司妩适时的抽泣声也在院中传过来。 “想必是兰初姑娘不愿意我留在魔界,我走就是了。” 临苍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出去抚慰她。 哎,我已经决定好三天后就走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算了,随她去。 我垂首低眉标标准准的跪下对临苍行了一个魔界的大礼朗声道。 “魔尊,兰初知错了。” 这一拜。 妾与你,愿如劳燕分飞,只愿日后永不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