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知道,我曾在被人尾随的夜晚,顾司裴就像天降神兵一般救了我。也曾独自登山崴脚时,是顾司裴出现,背着我走下崎岖的山路。 就连两家联姻,他虽嘴上不满,却从未强硬拒绝。 我一直以为,顾司裴是口嫌体直。 直到婚后十年,他始终视我为无物,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的小青梅苏白雪,甚至在车里与她动情纠缠。 亲眼看到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是真的不爱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重蹈覆辙呢? 顾知晏虽然名声不好,可他上辈子四十好几都未娶妻,就说明他并非是个拿婚姻当儿戏的人。 顾知晏闻言,抬起慵懒的眸子,诧异的看我一眼。 “覃小姐,我顾知晏可不是谁的挡箭牌,你要真选了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我微微有些诧异,他这是答应了? 选他时我心里是有些忐忑的,顾知晏此人在上京是出了名的难搞,他不想做的事,任何人都勉强不了。 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单了那么多年。 我真怕被他一口回绝,这样我就只能嫁给顾司裴了。 生怕他反悔,我连忙表忠心的抬起手发誓。 “全网无前任,爱过不承认!小叔放心,您绝对不是谁的挡箭牌。” 顾知晏被我逗笑,扯下脖子里的玉佩扔给我。 “收好了,定情信物。” 我手忙脚乱的接住,本想收进包里。听了他的话,手一转,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顾知晏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冲我伸出手。 “我的呢?” 我:“啊?” 我上下摸索,但身上并没有戴可以送他的物品。 正为难,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扯下我头上的橡皮筋戴在了手腕上。 “行,这样就挺好,走啦!” 两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我两水灵灵的交换了信物。 顾家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杵的砰砰响。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旭日,好友发了个定位,说要帮我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