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妈妈绣的手帕叠好放进口袋,又从地上将打碎的多肉捡了起来。 末了,我回头最后看了眼傅凭笙: “记得把我留在门上的指纹取消掉,还有,陈芸,如果不想闹得太难看,请自己站出来承认自己的偷盗行为。” 回去的车上,杜云煦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看他面色黑得可怕,不由有些心虚:“云煦哥,你不用担心我的,我能应付。” “……你能应付?”杜云煦忽然一个翻身,将我困在了他的双臂之间,“如果刚才我晚到一步,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跟傅凭笙拼命?” “宛宛,你知道我看到你抓住瓷片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我愣愣地望进杜云煦的黑瞳,那里装满了翻涌的情绪。 像风暴掀起了黑色的海浪。 “宛宛,你该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不要染尘埃。” “灯光下的事情,我来做就行。” 车子开进隧道,窗外蓦然一黑。 杜云煦俯下来,用力地吻住了我的唇。 #第21章 600米的隧道,车窗外的路灯时不时打在杜云煦的脸上。 我看清了他的神情,那般隐忍又那般专注。 我还来不及好好感受这个吻,骤然亮起的光线就让杜云煦退了开。 隧道到头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吓到你吧?” 我觉得耳朵有些烫,窘迫地摇头:“没、没有。” “我之前……没碰过别的女人,”杜云煦好像比我还紧张,“技术方面可能比较欠缺。” 我大窘:“云煦哥!” 从我的位置都能看到司机快要咧到耳根的唇角了。 杜云煦低低笑了两声:“宛宛会讨厌吗?” 我:“……” 我其实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回答这个问题的。 可我看到杜云煦瞳中闪闪烁烁的期待时,又实在不忍心装哑。 “不讨厌。”我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笑意即刻在杜云煦的脸上绽放,犹如冰雪覆盖的山野骤然迎来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