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酒店——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馥郁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屋子里原本就厚重的香薰味,搅得一室昏暗的旖旎。 温时的脑袋阵阵胀,连呼吸都灼热了起来。 他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影,却只觉眼前黑,脑袋也像是灌了铅。平日里那对张扬的笑眼里烧着一团火。 温时低声咒骂一句,身体却是忍耐到了极限, 那个今晚才见第一面的女人,此刻媚着姿态,自动自地解开身上那套贴身连衣裙,朝着温时肉贴肉地靠了过来。 “温少爷……”女人的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越得浓烈,直冲得温时太阳穴阵阵突跳,偏偏又生不出力道推开这个已经衣不蔽体的女人, 女人用眼角偷摸瞟了眼房顶正一闪一闪亮着红灯的摄像头,她的眼神一狠,直接伸手去解温时衬衫的扣子。 “滚!”温时只觉得浑身烫,心里泛着恶心,一把挥开女人的手。可焦躁的身体已是箭在弦上,逼得他闷哼出声。 女人咬了咬牙,没想到温家这个放荡不羁的浪荡子,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按兵不动。 莫不是嫌自己脏?想到这里,女人冷下脸色——呵,像温时这种玩遍女人的纨绔子弟,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有人花了大价钱买通她,要她无论如何在今晚弄到温时的活春宫—— 那么大一笔钱,就算温时下面是个废的,她也要让他把这事儿给办了! “滴——”一声,就在女人把温时的衬衣褪下一大半的时候,套房的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人打开。 “二少!””谢砚之冲进门,第一时间将趴在温时身上的女人一把掀翻在地。 他又去看温时,那脸色已是一片诡异的潮红。 “这个biao子给我下了药,”温时抬手覆上自己的眼睛,声音低哑粗重,只觉得浑身的每一根血管都鼓噪得厉害。 谢砚之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鸷,回身看向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女人似乎这才意识到危险,立刻惨白了脸:“我……我只是被人安排来陪酒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谢砚之冷笑一声,一把拽起女人后脑勺的头,厉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