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线横亘着大片礁石,岫川踩着细碎贝壳往前,抬手扯了扯领口。 空气闷热,即使有海风吹过,也只带来咸腥的气味。 他终于攀爬上最高处,做出思想者的动作,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 片刻后,岫川握拳轻敲手心,自言自语:“熬夜写论文就是这样的。” 啊,大海。啊,浪花。 他站起身,觉得说不定从这里跳下去就能回到逼仄的书桌前,有些跃跃欲试。 “喂,我之前好像没在岛上见过你。”下方传来好奇的询问,“你是谁?” 岫川低下头,和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对视,很快脚滑地连滚带爬摔在柔软的沙滩上。 王从天降,王掷地有声。 在天旋地转间,他看到了在树林的遮蔽处露出的红色鸟居的一角。 那是什么? 背上有点痛。 大概是贝壳。 难道这一次真的不是做梦? 但才思考不过几秒,头顶的逐渐转暗的蓝天便被一个金灿灿的头给挡住。 手上绑着绷带,穿着毫无审美可言的橙色夹克的少年睁着天蓝色的眼睛凑过来:“你没事吧?” 岫川直直坐了起来,指向被夕光浸染的鸟居的一角,问道:“那是什么?” “唔——”金发少年摸着下巴回忆,“听这里的村民说,那是一个破掉的神社哦,据说很久之前就在那里,曾经有人在夜晚看见过好多黑影在神社内吵闹,但有人好奇过去查看,却什么都没看见,所以现在很安静。” 他又指向鸟居旁边:“那边有一片树林,我之前和佐助刚好可以去完成卡卡西老师交代的踩树训练。” “说起来你和卡卡西老师的发色一样……” 似乎不要写论文了。 太好了。 不对。 也对。 天已经要暗下来了。 岫川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觉得以自己这种无家可归的状态先去隔壁神社先睡一觉最好。 说不定就和之前一样是做梦。 “你怎么不说话?”金发少年似乎早已习惯旁人时常不理会他的状态,追上来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