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一声低喘扰动。 纱帘半遮半掩,几缕光穿透缝隙洒落床尾,朦胧不清。一条纤细小腿探出床沿,趴伏在上的黛青色血管收缩,豆大的汗珠顺着小腿胫骨徐徐滑落。 啪。 汗滴落下,轻乎无声。 封闭有限的空间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紧密交缠。 白兰颤巍着散开,不过两秒,又被水汽强势禁锢。潮湿持续弥漫,从床尾被打湿的小团水渍蔓延至被褥中央 ——那里躺着个omega。 一片昏暗中,零星亮光自上方投落,如同来自远空的打量目光,不偏不倚落在那张浸满汗水,迷茫失神的脸上。 梁扉粗喘着捏住omega白皙的下颌,摁住他的腰,命令道:“打开。” 话音刚落,alpha释放出一大股信息素,属于橡木苔的潮湿气息愈发浓重,迷蒙小雨顷刻变为瓢泼,身处其中的白兰被雨打得凌乱狼狈,花瓣孱弱到连一粒水珠的重量都无法承接。 “……” omega神色惶然,细瘦五指胡乱捂向小腹。 汗水顺着额角落入眼尾,他的眼睫不安震颤,连带着紧咬下唇的齿关都瑟瑟发抖。鸦黑发丝铺洒,落在后颈的部分已全然湿透,可他始终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分明是一张青涩面容,可仔细描摹,又无处不氤氲着熟透的热意。 在这种时刻被冷落,梁扉略显不满抬起妻子的下巴:“你知道的,今年我想要个孩子。” omega仍是压着呼吸沉默。 梁扉蹙眉,俯身叼住他的耳垂,犬齿一咬,喊他名字:“庄期,今天又去画廊了?以后还想去么。” 闻言,庄期身体骤然一僵,他反抗不得,唇齿不清呢喃:“……混蛋。” 梁扉笑笑:“那又怎样?再怎么混蛋,我也是你老公。” “乖,听话。” 经历过终身标记的ao信息素结合十分紧密,当更强势那方发难时,另一方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直到窗外光线彻底黯淡,梁扉才撤出嵌入omega腺体的犬齿,舔了舔那片皮肤。积压的情绪得以释放,就连近日来因公司事务烦躁的心情都得到抚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