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这话,颜笙妤心头发冷。 她经受的折磨、痛苦,在他眼里,居然是一种纪念。 他究竟把她这个妻子当成什么? 颜笙妤很想问个清楚。 所以她再也控制不住,哑着嗓子,问了他一句话。 “情意?什么情意?!” 看到她醒了,裴瑾砚手一顿,立即换上了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岔开了话。 “阿妤,你醒了?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颜笙妤惊异于他变脸的速度,声音愈冷。 “刺青的地方,都不舒服。” 裴瑾砚立刻叫人取来了军中止痛的药膏,轻轻替她涂抹着。 “上了药痛会减轻许多,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青花药浴,再过几日等针口愈合,你就会好了。” 青花?这不是让刺青保持鲜艳色泽的药材吗? 听到这四个字,颜笙妤猛地抬起了头,“你就这么喜欢这刺青?可你有没有想过,它于我而言是一种无法抹去的屈辱?” 看着她眼眶里的热泪,裴瑾砚这才解释了几句。 “阿妤,这刺青在背后,你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就好。我在药浴中加入青花,是为了化解血痕青淤,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颜笙妤知道,他满心满眼只有柳歆芮,所以不可能明白她心中的感受。 她不想再白费口舌,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之后几日,裴瑾砚一直休沐在家,请了好几个戏班回府唱戏。 只是颜笙妤再提不起任何看戏的兴趣。 天一晴,她就派了人,将后院种的那一园子药材都给毁了。 这吵闹的动静很快就把裴瑾砚引来了。 他看着她四处求访寻来,辛苦种了两年才成的药园一朝夷为平地,莫名地有些心慌。 “这些药长得好好的,怎么就都砍了?” 颜笙妤抿着唇,看着散乱一地的药草,思绪如潮。 裴瑾砚沙场征战多年,留下了一身病痛伤痕,每到犯病时就会疼痛难忍。 她见不得他受这种苦,所以寻到了许多古籍药方,又种下一园药材,准备替他调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