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泾北已经彻底进入了冬天。 而我躺在宝蓝色法兰绒沙发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真丝长裙,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丁点寒冷。 谢禹沐在城南的这间别墅装了恒温系统,无论外界如何变化,室内依旧四季如春。 芙芙从玻璃茶几跳到了膝上,于是还没睡多久我就迫不得已醒了。 隔着硕大的落地窗,我看见外面雪下得洋洋洒洒,庭院中的那棵松柏已然被压弯了最长的那株枝桠。明明几个月之前还是苍翠欲滴的绿,时间却过得这么快。 忘了说,芙芙是我和谢禹沐一起养的一只英短蓝白。 它才两个月大,就被他从宠物店买走了。进店的时候,店主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我,盯着谢禹沐看了很久很久。 而我早已习惯了外人对他的那种注目礼。谢禹沐是那种骨相型帅哥,身姿卓越,宽肩窄腰,长相和一线男明星不相上下,只要是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对他那张脸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许是从他那件质感不俗的羊绒大衣,又或是瞧见了腕间的百达翡丽,店主露出了信心满满能开出大单的笑容,从橱柜中抱出了一只猫,就要往谢禹沐怀里放。 “这只蓝白英短才三个月不到,还没有断奶呢。瞧瞧,多可爱呀。” 谢禹沐有洁癖,往旁边挪了一步,那只猫便落在了我的怀里。 它看上去很小,嘴边还挂着未干的奶渍,小爪子挂在了我的皮草外套上,窝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放松地踩奶。 “多少钱?”谢禹沐问。 “一万二。”店主报完价后,絮絮叨叨地开始吹嘘起她的猫舍是wcf认证的,这只小猫的父母血统如何纯正…… 我不懂,人类活在世界上比来比去已经够累了,为什么猫也要被贴上标签,按照品阶高低分门别类,这样未免太过残忍。 连一只猫都要卖一万多?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拉着谢禹沐的衣袖,暗暗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买。 可是那男人哪会听我的,一向的独断专行,“我买了。” 我至今还清晰记得店主刷完卡将猫包递给我,满脸堆笑地恭送着我们出去的模样。 谢禹沐冷冷地站在路边,并没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