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平凡的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海面上洒下大片破碎的金麟。 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一道咸腥的潮气,轻轻吹拂着堤岸边稀疏的草叶。 远处,海浪一波波慵懒地拍打着礁石,出单调而永恒的“唰——唰——”声响。 此刻的高尚骏逸正坐在堤防边缘上,她的双腿悬空,手里握着一支看起来颇为专业的钓竿。 然而,她的视线并未聚焦在远处那枚随着波浪微微起伏的橙色浮标上。 而那双总是习惯性低垂的、带着些许阴郁的蓝灰色眼眸,此刻也正失神地望着那片虚空中的某一点。 “……!……!” 海面上的浮标明显地上下点动了两下,可随即又猛地被拉向一旁,这显然是有鱼咬钩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毫无反应,仿佛成了一尊摆在堤防边的、戴著白色水手帽的雕塑。只有那头淡棕色的短,随着海风寂寞的摆动。 “训练员先生,你眼中所看到的我,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自从暑期集训最后的那个夜晚,在祭典过后的沙滩上,训练员笑着对她说“庆幸当初选择了自己”之后,这个疑问便在她的心中悄然生根。 毕竟尽管当时从训练员那所感受到的那份温暖与肯定是那样的真实,可每当独处时,那份光芒却反而映照出更深邃的阴影。 “这份温暖,真的是给“高尚骏逸”这个人的吗?” 在这几天里,这句话,就像一尾顽固的鱼,她脑海深处不断游荡。 回想起自己在祭典上那些笨拙的尝试。 就比如在打靶时由于过于认真计算风,结果害得后面大排长龙,还有诸如在捞金鱼时因为过于专注结果反而把网子戳破,以及吃苹果糖时一不小心就黏住了头等等……每一幕回想起来,都让她羞耻得想用帽子把脸完全盖住。 “唉……” “我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 随着一声微弱的叹息,悄悄的混入了海风与浪声之中。她握着钓竿的手指,也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 可就在这时,一个慵懒得像刚睡醒的声音,却猝不即防的从她身旁极近的距离响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