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豁然出现的一幕让我几乎惊掉下巴透过树丛的孔隙,正好可以看清楚女人两腿中间的阴部,称得上是门户大开也不为过。 她如同字母“m”一样,张开两条乳白色的大腿,双手各提着大衣的衣角。 在大腿根部的两个凹陷处中央,粉色的阴部淫水流个不停,犹如一张正在喷水的小嘴。 她的阴毛像水里捞上来一样,最外层的卷曲粘着水珠。 更为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是,充血的阴蒂下面,阴道口突然猛地向外撑开,肉膜紧绷,穴口里剥出一根紫色的塑料棒。】 …………………… “啊,好累。” 一屁股坐在水泥阶梯上,灰尘像炸起的烟雾,和我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工地上干粗活多年,我早已不像个正常女孩一样,对脏东西避之不及。正相反,我喜欢刚浇铸的水泥那生硬的味道,像是阳光照在铁上。 前几年我还习惯于中午躺在木工板上午睡,粘合剂刺鼻的气味简直就是燃烧的酒精一样炙烤着我。 多数人唯恐新装修的家甲醛过多,闻到一点刺激就要掩鼻而逃。我们搞工地、装修的就没这么讲究。 有钱的怕死,命贱就没什么可怕了。 把捂热的钢筋斜倚在一旁,我拉开口袋拉链,拿出白利群,掏一根在手背上敲敲,压实烟草,准备抽一根喘口气。 隔壁房间门洞里咚咚乱响,刘成功吃了伟哥一样猛铲几下水泥地。这是他和我约好的信号工头来了。 我赶忙把烟盒收回去,香烟别在耳朵尖,用头遮了。操起钢筋开始猛猛铲地平。 哒哒哒…… 高低不平的水泥面在我高频率铲击下逐渐趋于平坦。 这根钢筋跟了我很多年,从我干工地就开始跟,握手处都包浆了,前后的凹槽像是橡皮泥一样磨平。 我没有固定工种,从入行开始,就是让我干啥就干啥铲水泥、抹大白、搬家具、修修补补……甚至让我装个门锁什么的也可以来。 像我这种人,师傅两个字是当不起的,一般情况下,人们只会叫我“小工”。一天两百,日结一百五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