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绒她爹被打残了,断了腿。 被丢弃在小门外准备等死。 …… 萧府后门。 铜做的小门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身着红衣,却浑身是伤的少年郎,被俩个小厮架着抬了出来,如一只被打残的家狗,随意弃之。 作为他的女儿,三岁的赵苑绒也同样被人提着衣领子,像一只小鸡崽子一样被人扔了出去,意料中的痛感却没感觉到。 睁开眼看见自己压在了自己爹爹,赵敞宵的身上,他成了自己的肉垫了。 她身着一身绸缎做的上好衣裳,从赵敞宵的身上爬下来,她双手叉腰。 “你们!” “我可是曾祖母的孙女,掌家祖母还在,祖母疼我,你们也是知道的!” “要是祖母回来,看见你这么对我和爹爹!你们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奶声奶气得冲着他们这些赵府的下人们凶巴巴开口,小眼神十分严肃,却惹来了他们哄堂大笑。 “呵……你还真以为你是赵家的血脉了?” 其中一个小厮倚靠在了铜门口,朝着赵苑绒吐了唾沫,眼神嫌弃。 “享受了赵府几年的好日子,就当以为真是赵家的血脉了?” 那小厮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 “你和你那乞丐爹享受了这么久的荣华富贵,没将你们乱棍打死,你们也该知足了。” “现在,真世子爷回来了,人家才是真正的赵家血脉,真世子爷!你们鸠占鹊巢,不把你们乱棍打死,那都是夫人侯爷的仁慈。” “赶紧带着你那乞丐爹滚吧,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小厮恶狠狠的朝着赵苑绒凶狠狠的说着。 赵苑绒听见这些话,眼神黯淡了下来,她眼眶有些通红,眼泪几乎要流下却硬生生的挤了回去。 可是爹爹现在昏迷了,受伤了,她一向是骄傲的,以自己是祖母亲生的孙女为荣。 “你不是爹爹以前的小厮么,你不是说要跟着爹爹一辈子,你怎么能不管爹爹?” 赵苑绒想过去,抱着他的大腿哀求,他若是不同意她就不肯撒手。 那人充满笑意的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