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楼道的感应灯坏了好几天,时常不亮,物业说已经通知人来修,但杉济岚每次下班回家都是借着外头的灯火和月色将钥匙插进孔里。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业务和文件一个堆得比一个高,几乎成了新的年关。 &esp;&esp;‘咔哒’一声,杉济岚轻轻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将鞋子换下,密密麻麻、带着些瘙痒的吻从面颊一路往下。 &esp;&esp;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别闹,我还没换鞋……” &esp;&esp;男人不听,双手环上她的肩膀,让杉济岚近乎贴在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吻又游走回唇边,一下两下啄着。 &esp;&esp;气息扑在杉济岚被冻僵的脸上,突如其来的缠绵温暖将她一刻不停拖进温柔乡,舌头钻进并不严防死守的唇缝,撩拨竖琴一样划过贝齿。 &esp;&esp;“唔……” &esp;&esp;她不得已被抵在门上,肩上的包要坠不坠。男人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唇一次一次落下来,像是鼓槌一下下敲着心脏。酥麻和火热窜上身体,挎包滑落到臂间,杉济岚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将鼻尖贴着他的鼻尖。 &esp;&esp;两股同样不规则的喘息交缠在一起,她仰头轻啄了他一口:“去卧室。” &esp;&esp;男人的大手环着她,嘴唇像盖章一样细细吻过脸颊的每一处。她不自觉地挺起胸膛,环抱住男人的脊背。 &esp;&esp;今早刚换好的床单又被扭出一道道折痕,男人的手滑进衣服里去解胸衣扣子,冷风也灌进来,惊得杉济岚瑟缩一下。 &esp;&esp;男人停下动作,去吻她的眼窝:“怎么了?” &esp;&esp;杉济岚摇摇头,他们没拉窗帘,夜色衬得双眸含着水光,亮晶晶的。男人的衣服早就脱下,姣好、紧致的身材在黑暗中被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她抚上男人的肌肉:“冷吗?” &esp;&esp;他用行动回答了杉济岚的问题。 &esp;&esp;男人的舌头追着她的舌头,带着旋儿一样将唾液渡到嘴里却无心咽下,从嘴角慢慢下渗,流成一条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