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晚饭过后,陆晓灵洗了碗,把儿子小杰哄睡,卧室的灯没开,只亮着走廊那盏昏黄的壁灯。 她披着一件薄薄的家居服,站在门边,语气有些慢,有些轻。 “怎么了?” 张健正低头刷着手机,头也没抬。 “你说的……那个想戴绿帽子的事,你,到底是说真的,还是说着玩玩?” 张健怔住,指尖一滑,手机划到别的页面。 他抬起头,望着她的脸。 那张脸熟得不能再熟,可此刻却像是戴了一副薄面具。 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像浴室里忽然多出的香薰精油味。 “你……你说什么?” “就是你老提的那个嘛。”她走进来,坐到床边,声音里透出一点捉弄的笑,“你不是总说,想让我试试看,和别人一起……” 空气静了几秒,像拉紧的弓弦。张健的心“砰”地撞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她先开口了。 她不再羞涩,不再装聋作哑,而是用这种近乎调情的口气,把这个埋在他幻想里的龌龊念头,慢慢剥开,放在夜色中。 张健的喉咙像被什么噎住了,火烧火燎地堵着,胸腔里那股暗火被人捏着筋络,一下子扯了出来,疼,又带着热。 他和陆晓灵都三十二岁,结婚十年。大学四年恋爱,十年婚姻,他们像一对坐在旧沙上的人,坐得太久,沙塌了,腰也塌了。 十四年的忠诚,不是神话,是日复一日的忍耐。 人们常说“七年之痒”,他们是“十四年之磨”。 把激情磨成了习惯,把吻磨成了例行公事。 生活无非就那样,柴米油盐,再加一点不甘心。 张健承认,像很多男人一样,他开始偷偷琢磨新鲜的东西。 三人行、换妻、群交、调教…… 他不是没看过,手机里的浏览记录就是最诚实的见证。 他幻想过别的男人摸他老婆的胸,幻想过晓灵像a片里的人妻那样,被迫呻吟又不敢出声。他也幻想自己躺在别的女人腿间,尽情翻滚。 这些念头,他藏了很多年,像藏一瓶越藏越辣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