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深秋总是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雨水打在先驱报大楼的玻璃幕墙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劳拉·布鲁斯揉了揉酸的脖子,合上面前那篇关于下水道弃婴的报道,长长地叹了口气。 作为一名社会版记者,她每天都要面对这座城市最阴暗、最令人作呕的一面,这让她感到疲惫,甚至有些麻木。 “嘿,劳拉!别摆出那副苦瓜脸了!”同事兼好友珍妮弗把一件大衣扔在她身上,“今晚有个聚会,你必须去。那是为你举办的——虽然名义上是庆祝你那篇关于流浪汉的报道获奖。” 劳拉苦笑着接过大衣“珍妮弗,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我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上十二个小时。” “不行。这次不一样,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是个漫画家,人很温和,而且……我觉得你们会很合得来。”珍妮弗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而且,他是黑星女侠的级粉丝,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 听到“黑星女侠”四个字,劳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贴身口袋里的那个小药瓶——那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秘密的锁钥。 “漫画家?”劳拉挑了挑眉,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画那种穿着紧身衣跳来跳去的人?” “嘿,那可是艺术!而且他的画真的很棒,把黑星女侠画得……怎么说呢,很有那种神圣感,但又很性感。”珍妮弗眨了眨眼。 半小时后,劳拉坐在格林威治村一家名为“墨水”的酒吧角落里,手里晃着一杯苏打水。 酒吧里光线昏暗,爵士乐慵懒地流淌。 珍妮弗去拿酒了,留劳拉一个人对着桌上的烛火呆。 “你好,请问这里是有人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劳拉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桌边。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瘦削,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牛仔衬衫和一条宽松的卡其色裤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澈而专注。 “你是珍妮弗的朋友?”劳拉问。 “我是里奥。”他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抱歉,我来晚了。刚才画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