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入学式 “嗯嗯,好的,知道了。” 音色很清冽,敷衍但又压抑着一丝丝奇怪的情绪,声音不大,但错身而过的时候却听得一清二楚。 棕色豆豆眉少年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追寻这个声音来源,让他旁边戴着口罩的同伴不满地回头皱眉。 佐久早圣臣没有说话,但古森元也从佐久早圣臣的眼中清晰读出了‘让我在这个地点多呆一秒就要解决掉你’的情绪。 “抱歉抱歉,走神,我们走吧,小臣。”古森元也摸着后脑勺笑了笑,豆豆眉少年露出个求饶的表情。 他也说不清刚才为什么突然驻足回头。 古森元也现在都觉得他的耳朵还残留着痒意,但他没对佐久早圣臣说出实情……毕竟说出来也太像变态了。 佐久早圣臣不理解,但尊重,于是简单颔首后加快了脚步,加速离开会场。 而在另一边,水蓝色的水母头刚融入人群中,一只手举着手机,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挂断电话后幽幽叹口气。 好烦。 世界为什么不能毁灭。 黑子哲奈,自从十岁那年知道不能近亲结婚后,就陷入了想要颠覆世界的梦想。 虽然在十一岁夭折,并且被家里所有成员狠狠痛骂了一顿。 黑子哲奈就陷入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哲学思考。 既然如此,那我和哲也都不结婚,何尝不是一种结婚。 黑子哲奈抱着这样的想法,然后被老妈的高中分流计划摔得粉碎。 黑子哲也去了城凛高中,而他的胞妹黑子哲奈,则去了井闼山高校。 知道这个结果后,青峰大辉特意打电话‘祝贺’她,说: 「哟,恭喜,终于准备断奶了?」 黑子哲奈怒去撕对方藏在家里的杂志,连青峰大辉自己都忘了的一本也没有放过。 敢嘲笑黑子哲奈,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而青峰大辉显然是一个手贱嘴贱的人,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青峰大辉大怒,然后和黑子哲奈不顾形象的扭打在一起—— 学过跆拳道的黑子哲奈和运动神经超强的青峰大辉平分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