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 [景宏十五年,章冲以太子通术士,行巫蛊事诅咒皇父,上书废太子东宫。皇帝听信,大怒,着围禁东宫。 诏书下,太子不从,起事,皇后调中厩车架为太子助。混战多日,血流入渠,太子不敌,自刎身亡,皇后闻讯,留血书自缢于长乐宫,以死明志。] * 广陵王府。 “来,这边请。” 广陵王府的长史步履匆匆,引着身后的医官进入正殿,他脸上神色焦急,“实在是不知何故,昨夜殿下还好好的,今早起来正要进宫去拜见陛下,忽然就昏倒了,至今未醒啊。” 他身后留着山羊胡的太医提着药箱跟着,听罢安抚道:“长史莫急,待下臣为殿下诊过。” 寝殿里守着好几个侍从,见太医到来忙让开了床榻身前的位置。那榻上躺着一个身形颀长的年轻男子,双眸紧阖,容色清俊,脸色稍显苍白。 太医上前,撩开广陵王的衣袖为他诊脉,又上前抚过他额头,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方才下了定论,“殿下并未发热,但脉息有些快,想来是初回京城,京城与广陵府风候又大不相同,一时冲到了,并无大碍。” 白长史闻言皱着眉道,“并非有疑太医医术,只是殿下并非文弱书生,平日亦勤练武艺,如何会因一时气候不同便昏迷不醒。”他犹疑道,“会不会是别的...” 燕朝自建立起,就颇为忌惮巫蛊之术,以为邪异,何况现在是多事之秋,废太子巫蛊之祸就在前头,广陵王一向康健,可才到京城不久就突然昏倒了,实在很难让他们不多想。 太医闻琴知意,不敢多搭话,忙道:“长史不必多虑,人体有时异于平时也是有的,待下臣施针,殿下不多时便会醒来了。” “劳烦太医。” 太医没有虚言,他施针后没多久,榻上的人便眼皮微动,悠悠转醒。 楚暄醒来时,但觉头疼不已,眼前一片模糊,缓了片刻才看得清楚人。 白长史和近侍见他醒来,忙上前去,“殿下总算醒了。” 太医见状,行礼回道:“下臣留个温补的方子,殿下服下几贴药,便可大安了。” 白长史客气送走太医,一屋子人去煮药的...